第161章 真相

    当生弥、德丽莎和芽衣乘坐舰载机抵达废弃花园时，这里已经成了一片冰雪的世界。 曾经姹紫嫣红的花园，如今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只有几株耐寒的松柏还顽强地挺立着，枝桠上挂满了冰棱。 花园中央的喷泉被冻成了冰雕，水柱凝固在半空，像一朵盛开的水晶花。 安娜坐在喷泉的边缘，陈天武站在她身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刀—— 不是武器，而是一把用来雕刻的小刀，刀身上刻着一朵雪莲。 “你们来了。”安娜看到他们，没有惊讶，只是轻轻抚摸着喷泉上的冰雕，“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 “安娜，跟我们走。”德丽莎的犹大锁链在身后展开，却没有敌意，“圣芙蕾雅有办法帮你，我们……” “来不及了。”安娜摇头，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疲惫，“崩坏的意识已经快要吞噬我了，我能感觉到，它在笑，在等我彻底失控，然后把这里变成地狱。” 她看着陈天武，眼神温柔。 “天武，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马尼拉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和天文，我一直想弥补，却把事情搞得更糟。” “别说了。”陈天武的声音哽咽，他拿出那个雕刻了一半的雪莲吊坠，放在安娜手里，“我从来没怪过你，真的。” “不，你应该怪我。”安娜握紧吊坠，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决绝，“芽衣，我知道你能做到，用你的雷电，彻底终结我，趁我还有人类的意识，让我死得像个女武神，而不是律者。” 芽衣愣住了，雷之律者的核心在她胸口发烫，她看着安娜，想起了自己在世界蛇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被她伤害的人，眼神复杂。 “你确定吗？” “我确定。”安娜笑了，笑得很释然，“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赎罪了。” 就在芽衣准备动手时，陈天武突然挡在安娜身前，手里的小刀指向众人。 “不准碰她！谁也不准碰她！” “天武，让开。”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这是我的选择。” “我不让！”陈天武的眼睛红了，面具下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以为天文死了对不对？其实她没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安娜的冰蓝色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天文她……没死？” “是真的。”陈天武的声音带着颤抖，“马尼拉崩坏后，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有一口气，我把她送到了天命的秘密医院，她一直活着，只是……” “只是什么？” 安娜抓住他的手臂，冰能失控，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冰痕。 “只是她成了奥托的实验品。” 陈天武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实验品……” 安娜的声音像被冰封的湖面骤然碎裂，每个字都带着冰晶的棱角，刺得人耳膜生疼。 她死死攥着陈天武的手臂，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连带着周围的冰层都开始剧烈震颤。 “奥托……他把天文怎么了？” 陈天武的面具在颤抖中滑落，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的伤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