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叫提丰和阿尔比恩谈上恋爱了

    跟着厄斐墨洛斯前往营地的路上，基本是美杜莎在和她交谈，以诺修斯偶尔会插上几句话。 主要是在想事件的先后顺序，这对他来讲很重要。 首先，是失去意识，向下层叙事坠落。 原因不明，但随后出现了第一个雅威，暂且认为和祂有关系。 第一个雅威说了一些话，然后以诺修斯正式进入下层叙事。 进入到下层叙事之后，经历了一段没有意识的空白期。 空白期的末尾，「身体」出现在不列颠，目标明确地吃掉了阿尔比恩的尸体，然后和天使军团战斗。 双方带着地球同归于尽，最后米迦勒依靠第二个雅威给的力量切割掉「身体」的一部分，杀死了「身体」。 身体死去后，以诺修斯复活，因为可能性的收束打碎了安哥拉曼纽的封印，同时穿越根源、牵扯到沙条爱歌的灵魂。 紧接着，他在美索不达米亚重生，重新拥有了意识和肉体。这时候第二个雅威用火点燃了他，给他披上救世主的外壳。 然后参与绝对魔兽战线——伊什塔·爱歌诞生，并且作死搞出了德拉科。 解决阿赫里曼——又给自己埋了个叫做爱尔奎特的雷。 安抚德拉科、接回盖提亚之后，为了对付伊什塔·爱歌可能存在的神奇妙妙手段，又回到这里来接触提丰，结果得知提丰是因为自己把地球爆了才醒来的。 人生简直就是个回旋镖啊，过去做过的事总能在几步之后追上自己。 而关于那个“米迦勒”，以诺修斯觉得多半就是刚刚见过的乔尔乔斯吧。 难怪他看自己的时候一直面露难色。原来是真被揍过。 而且看起来被揍得很惨。 这样一想，再往前一点，一开始在灵薄狱的时候，贞德、玛尔达、乔尔乔斯三人组不管德拉科而是瞪着以诺修斯，恐怕是因为以诺修斯真跟他们打过。 就在吃掉了阿尔比恩的尸体后。 e…… 很早以前以诺修斯就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虚伪之龙」这个技能。 现在知道了。原来是因为把阿尔比恩的尸体——整个灵墓阿尔比恩都吃掉了。 以前的我原来是大胃袋吗？ 但是以诺修斯还是有一点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想要吃掉阿尔比恩呢？ 还有，一开始为什么会变成没脑子的行尸走肉呢？ 第一个问题暂时没线索，但是对第二个问题，以诺修斯初步的看法是，自己在从上层叙事下来的时候其实死过一次，而且是自杀的。 大概是因为属于上层叙事的精神体构造会对下层叙事产生巨大的伤害，所以必须要完成本地化才能在这里自由行动。 形式上就像把p4的文件名改成p3一样，声音虽然留下来了，能够在音频软件里播放，但所有的画面也同时被舍弃了。 被遗弃的那部分「画面」，毫无疑问是「我」本来该拥有，必须要拥有的。 所以雅威所说的，「我是谁」，是指我要把自己的文件格式改回去吗？ 回归原本的样子……回归…… “阿诺。” 美杜莎出声提醒。 以诺修斯抬头，看见的是一座火山。 这就是提丰的快乐老家——埃特纳火山。是它被封印的地方，也是它给自己选的墓地。 这座火山现在已经熄灭了，一面还算完好，另一面则遭到了爆破，山体被炸出一个大窟窿。 提丰醒来的时候，大概就是从这里一路炸出来的。 它估计是对这座火山怀有怨愤，所以明明有大道却不走，偏要浪费精力在蹂躏山体上。 ——没想到提丰也是个小心眼的。 厄斐墨洛斯的营地在火山破碎的一面，提丰的机体就停在最里侧。 说是营地，但其实主体是提丰本身，除了机龙本体之外就只有一片耕地、料理区、饮水处。 然后就没了。 毕竟厄斐墨洛斯一般直接住提丰身体里，根本没有安营扎寨的必要。 进食和饮水只是仪式感，同时也没有排泄的需求。和提丰完全融合之后的厄斐墨洛斯已经是如流浪汉界的提丰、宙斯那般厉害了。 字面意义上的。 “啊。” 厄斐墨洛斯看着自己的“营地”，猛地发出惊愕的声音。 完，完蛋了。忘记自己根本没有搭房子了。 这么长一段路，光顾着抱怨见到自己就逃跑的龙种了，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下怎么办？刚刚已经夸下海口要保护他们了，结果却连像样的住处都没有。这样的话岂不是很丢脸吗